那人看著徐真突然出手,當即運轉靈氣。但是只是瞬間,這人的臉色一陣潮紅,忽然一口血液噴出,在那血液之中甚至還有著些許心臟的碎肉。

「啊!」

隨著一聲絕命的嚎叫,此人重重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這人的同伴痛叫一聲,望向徐真。

「好賊子!我要你的命。」

八九個人的體內靈氣猛然滾動起來,徐真見狀,長嘯一聲,虛張聲勢的模樣憑空拍出七八掌。

「看我靈術,隔山打牛。」

這七八人一運轉靈氣,登時胸膛一陣劇痛,隨後傳出炸肺之聲,心肺瞬間成為碎肉,隨著血液噴出體外。眨眼間,又是八人斃命。徐真砸吧著嘴,一副可惜的模樣:「嘖嘖!我本不願大開殺戒,奈何爾等咄咄逼人。」轉瞬之間九人死於徐真之手,在他人眼中,徐真瞬間成了修為無比高深的絕世強者。

薛傲以及馬凱峰等人,面面相覷,沒有想到徐真的實力竟然如此驚人。

「諸位,此子實力強大,非是我們當中任何一個家族能夠擒拿下來的。薛某建議,我們聯手將其拿下,逼問出秘法共享之,如何?」

三百多人,各個都精的跟猴似的,卻是不知為何,到了此刻一個個又糊塗的不像話。被薛傲三言兩語一說,看向徐真,眼神均是火熱起來。能夠批量打造戰師的秘法,如果能夠得到,任何一個家族都會擁有可以直面王室的資格。

徐真嘆了口氣,已經不想再玩下去了。他只想儘快開啟試煉空間,找到獸王殿,然後去接應妹子軍團。擊殺了九名戰魂,徐真的身體強度再次提升9%。

轟!

徐真一腳踏在地面,施展出一種土屬性領域。領域一經施展,瞬間將在場所有人籠罩其中。

薛傲等人大喝一聲,周身靈氣滾動,但是還未等他們講靈氣施展出來,三百多人同時仰天噴出一口血劍,形成一團極為震撼的血霧。

薛傲不可置信地瞪著徐真,不甘地說道:「什麼時候,對我施展了隔山打牛?你——」

啊!~~

三百多名戰魂,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即便徐真同樣祭出黃泉碎心毒,也絕難擊殺這些人。因為戰魂強者,在遭受生死一擊的時候,會燃燒戰魂,以戰魂之命替代自己死亡。但是,因為獸魂山的禁制,在只有狂戰師修為的情況下,無法隨意地燃燒戰魂,這才給了徐真團滅這些人的機會。

三百二十三名戰魂,讓得徐真的身體強度瞬間提升323%。三倍於之前的戰力,徐真呼出一口濁氣,從沒有如現在這般舒爽的感覺縈繞周身。雙拳微微一握,彷彿都要將手中的空氣捏爆。

「這股力量?我現在的身體強度應該可以媲美戰魂一級的強者了。果然還是下毒來的安逸,這才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擊殺了三百五十一個戰魂強者了,這樣下去,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完成戰魂任務。」

徐真盤膝而坐,整理融合著新得到的領域。

葉戰天等人趴伏在血獸淵的一處山坡上,親眼目睹了徐真一人擊殺數百名戰魂強者,如同一柄重鎚砸在眾人的心上。

「家主!我們怎麼辦?」

「走!」

「可是葉凡——」

葉戰天瞪了那人一眼。

「你是瞎嗎?看不見他一個人擊殺薛傲馬凱峰等人?他們什麼修為?戰魂三級的強者,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我們還要去送死嗎?」

幾人被說的低下了頭。

「雖然如此!但是徐真殺了這麼多人,已經觸犯了眾怒。大梁這麼多年來的平衡,不可能因為他一人而被打破。我們去尋找其他人,將徐真的惡行公之於眾,我相信王室不會放任一個如此強大的人物發展下去的。」

幾人悄然退出血獸淵的範圍,向著獸魂山南方而去。

徐真融合出十幾種中級領域,到了他現在的地步,技能還是領域已經不是越多越好。他需要的是自己領悟出來的領域,領域不在多,而在於精。無論他擁有再多的領域,從別人那裡掠奪而來,終歸無法讓他真正強大起來。此刻在這獸魂山中,或許徐真可以藉助領域與其他人交手。但是一旦出了這裡,以他這領域,根本無法承受正常戰魂強者的領域威壓。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幕再度降臨。

徐真算了下,自進入獸魂山以後,這已經是第四個夜晚了。除了感覺白天和黑夜的時間特別長之外,徐真並沒有其他的感受。畢竟,他不像其他人可以以吸納獸魂山中的靈氣修鍊。他的修為不缺靈氣,而是任務進度。

炵蝣進入其中已經好幾個時辰,一點反應也沒有。等了許久的徐真,終於是耐不住性子,一腳踏入了血獸淵中。

下一刻,他的眼前,世界變了。

彷彿是做了一場大夢,徐真躺在床上,睜開眼睛,身邊的牆上張貼著熟悉的籃球海報。天花板上不知道多少年的吊扇徐徐吹著熱風,窗外知了的叫聲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

「我回來了?還是只是在做夢?」

門外傳來談話聲,熟悉的聲音,讓徐真心頭一暖,眼角有著淚花開始閃動。他猛地開門,父母正坐在客廳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聽著徐真的動靜,二老微微皺眉。

「幹什麼呢?一驚一乍地,別嚇著寧寧了。」

「寧寧?」

徐真有些疑惑,突然看見一旁的沙發上,一張熟悉的臉孔懷裡抱著孩子,正對他比著禁聲的手勢。

「蘿蔔?」

。 言倩猛的喊了起來,她覺得言景祗這樣做對自己很不公平。憑什麼公司言景祗想要就得收回去?那不是對自己太不公平了嗎?

言景祗不管言倩是什麼情緒,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雙手插兜冷冷地說:「機會給你,你並不知道珍惜。言倩,這段時間你好好獃在言家哪裏都不許去。」

說完,言景祗根本不給言倩解釋的機會,轉身就走了。

言倩:「……」

她氣的雙手都在顫抖,等言景祗走後,她狠狠地在桌子上錘了起來,以此來宣洩自己心中不滿的情緒。

從會議室里離開,言景祗叮囑洛生:「找幾個保鏢送她回去,寸步不離的跟着。如果她跑了,讓立刻買飛機票送李彩虹離開。」

這一次言景祗不打算來虛的,有些事情得好好的盤算盤算了。

言倩被人送回去,還沒來得及找李彩虹訴苦呢就被言景祗的人關在了房間里哪裏都去不了。縱然李彩虹心疼也沒有用。

李彩虹看着這群人大聲地問:「你們這是做什麼,好端端的將她關起來做什麼?誰給你們的膽子?」

為首的人擋在了前頭攔住了李彩虹的去路,冷著臉解釋道:「夫人,這是言總的意思。言總說暫時要收回小姐手頭的權力,還說要小姐好好地在房間里反省思過。」

「對了,言總還說。如果小姐跑了的話,您就會立馬被送往國外,以後和小姐再也不能見面。所以夫人,請你考慮好了,要不要聽言總的意思。」

李彩虹愣住了,言景祗這是打算要了她們母女倆的命啊!敢這麼欺負人?

李彩虹不高興地喊了起來:「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言景祗怎麼能這樣對倩倩呢?倩倩可是他的親妹妹!」

「不好意思夫人,這都是言總的意思。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的話,可以自己打電話詢問一下言總的意思。我相信,言總會解釋得更加清楚。」

李彩虹當然沒有這個膽子敢給言景祗打電話了!

言景祗這已經是不打算給她們母女倆留後路了,現在能收回言倩手上的公司,那指不定以後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不就是因為言老夫人的事情嘛!說句不好聽的,言老夫人已經是半截身子已經埋入黃土的人,哪怕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那也是人各有命!

言景祗怎麼能因為這些事情就埋怨上她們母女倆了呢?她們又不是保姆,又不能整天盯着言老夫人。

更何況,就算她們想,老夫人也不一定想看見她們。

李彩虹心裏氣不過,她現在是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奈何自己現在又一點脾氣都發不出來,不知道該怎麼和言景祗說清楚。

她想進去看看言倩,和言倩商量一下,但也被門口的人給攔住了。

李彩虹頓時就不淡定了,她立馬跳了起來喊著。

「言景祗雖然說看着她不允許她離開,但是可沒說我不能進去看她!」

「對不起夫人,這都是言總的意思。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的話,不妨去找言總問個清楚?」

。 達尼茲後知後覺得看向格爾曼,與一路上表現的非常積極的韋恩斯不同,格爾曼可以說要冷漠的多,雖然表面上看既溫和又禮貌,實際上卻冷酷的要命,一路上幾乎就沒有說話的時候。

為此達尼茲不止一次的在心中吐槽過,畢竟他本人是很健談的性格,並不喜歡像格爾曼這種冷漠的性子。不過看在韋恩斯的面子上,達尼茲為此也沒有真的說過什麼,畢竟他還算是比較開明的前輩。

而現在達尼茲覺得,他沒有因為格爾曼那冷酷的性子而斥責對方真是太好了,鬼知道一個天使的身邊會跟着一個怎樣的存在,就算是同為天使達尼茲也不會太驚訝。

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或許他真的該早點存好錢,然後回家養老?

達尼茲下意識的想着,又盤算起自己在慷慨之城的那幾棟房產,以及存下的金鎊就聽到自家船長的聲音:

「韋恩斯先生,恕我冒昧,請問您這一次來黃金夢想號到底是為了什麼?」

既然林若之前已經說過不需要用殿下來稱呼他,冰山中將艾德雯娜·愛德華茲自然不會非要逆着對方的意思,不過她卻沒有大大咧咧的直接稱呼對方所報出的名字,而冠以先生的敬稱。

而她這個問題一問出來,甲板上除了克萊恩這個已經知道真相的,和李若這個當事人外,其他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畢竟他們也好奇林若一個堂堂天使偽裝成菜鳥,跟着達尼茲來到黃金夢想后,到底是為了什麼——在今天之前,因為電報他們也是知道達尼茲要帶兩個新人來船上的,而在電報中,達尼茲描述過的序列9的菜鳥冒險家名字就是韋恩斯。

「唔,目的啊……」林若笑了笑,故意停頓了幾秒,幾乎是吊足了船上其他人的胃口,最後才不緊不慢的道:「艾德雯娜小姐,我聽說你有一本藏書叫做《格羅賽爾遊記》?」

聽到林若這話,冰山中將艾德雯娜·愛德華茲先是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沒想到林若竟然是為了那本她研究了好幾年也沒有研究出個究竟的書而來,她隨後先是有些拘謹而謙遜的道:「韋恩斯先生,您直接稱呼我為艾德雯娜就好。」

隨後斟酌了一下,說道:「我確實有一本叫做《格羅賽爾遊記》的書,那來自於一艘海底沉船,您需要這本書嗎?」

「是的,我需要它。」林若點點頭,隨後笑着道:「當然我不會白拿這本書,會支付你相應的報酬,你是需要金鎊,還是別的等價的東西。」

冰山中將艾德雯娜·愛德華茲聞言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思考,最後道:「如果可以,我希望得到一些隱秘的知識作為交換。」

「知識么……」聽到這話,林若挑了挑眉卻一點不意外,畢竟作為一個出身知識教會的人,冰山中將比起金鎊確實可能更喜歡知識。而且《格羅賽爾遊記》作為冰山中將的私人收藏,她也有權利決定用它換取什麼。

「你確定要用它換取知識嗎?或許我會告訴你一些你已經知道的東西哦!」

「我確定。」冰山中將艾德雯娜點了點頭,頓了頓猶豫了一下,又道:「韋恩斯先生,我還有一個冒昧的請求。」

「你說。」林若看向她,心底卻已經猜到對方可能說什麼。

「那本書我已經得到了好幾年了,卻一直沒有研究出個什麼……如果您研究出了什麼,我希望您能告訴我。」

說這話時冰山中將是有一些緊張的,畢竟這和原著里與克萊恩提條件完全不同,那時的冰山中將跟克萊恩算是實力相當,自然無需緊張,可以大大方方的提出條件。但如今她面對的卻是一位天使,向一位天使提出這樣的條件,即便她沒有從對方感覺到惡意,依舊足夠令人緊張。

「那本書的秘密啊……」林若沉呤了一下,隨後點點頭道:「如果我研究出了什麼,我會告訴你的,不過僅限於你可以知道的部分——你應當明白,有些知識提前知道了並不是好事。」

冰山中將艾德雯娜愣了一下,隨後點頭,道「我知道,謝謝您,韋恩斯先生。」

「那麼接下來談談交易的部分吧,你想要知道隱秘的知識。嗯,那我先確認一下,你大概想要知道哪方面的知識?」林若笑着問道,作為已經在黑夜教堂補過課,而且本身就掌握眾多隱秘的人,他還是有些底氣的。

「無論是哪方面都可以。」他雖然這麼說了,冰山中將艾德雯卻不可能真的挑三揀四,態度相當誠懇。

「嘖。」林若捏著下巴思考了起來,一會兒后,他道:「我已經想好要告訴你什麼了,不過你應該不會想要我在這裏將那些隱秘的知識告訴你吧?」

「請隨我來。」冰山中將艾德雯娜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隨後就領着林若與克萊恩為了一間書房——包括達尼茲在內的其他海盜自然是沒有跟過去——隨後,她讓林若與克萊恩在書房中稍等片刻,自己獨自一人出了書房,又在幾十秒后重新回到書房,只是手中多了一本書。

那是一本由本羊皮紙訂成的書冊,封皮表面為深棕色,還寫有一行古弗薩克語。

毫無疑問,這就是原著里一度成為無敵盾牌,為克萊恩的安全做出了莫大貢獻,還貢獻了誠實大廳三人組社死名場面,由空想之龍精心打造的《格羅塞爾遊記》!

林若想要找尋的有關於過去的線索,也在書裏面,或者說在被困在書中的那幾個人的腦海中——如果書中被困的那幾個人真的有聽說過他的話。

「韋恩斯先生,這就是你要的書。」冰山中將艾德雯娜鄭重的將書遞給了林若,一邊遞,還一邊下意識的講解道:「我並不知道這本書的作者是誰,但我們曾經用一些秘書研究過它,發現這本書的羊皮紙製成年代起碼在3000年前,也就是大災變時代之前。」

「可奇怪的是,明明這本書在3000年前就有了,可其中記載的故事中人物卻不乏後面時代才出現的,其中既有女性精靈,也有虔誠的苦修士,甚至有所羅門帝國貴族,以及有魯恩的士兵……這一度讓我十分的困惑。」 皇上的語氣,咸陽城中的人都聽得出來。

這是怒了!皇上似乎準備要親自去一趟儒家出氣!

可以想象得出。

此時皇上內心的怒火有多旺盛,已經到了要立即報仇泄憤的程度。

不過也是,打斷別人的悟道,這可是阻道之仇!

「陛下臣等剛剛被儒家之人戲耍,臣隨陛下去一趟!」

「草民願意隨陛下前去。」

「末將也願意隨陛下前去儒家!」

「陛下,臣願意打頭陣!」

…….

沒有絲毫意外。

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跟李天之去一趟儒家。

他們剛剛被猴子一樣戲耍,這口氣實在無法咽下去。

李天之本來也只是憤怒之下隨便開口問一下而已。

沒想到整個咸陽城的入道境強者都想要跟自己去一趟。

「那傢伙看來不止得罪了朕啊。」

李天之想道。

不過。

要是這些人都跟自己去儒家,咸陽城豈不是沒人了?

萬一又來一個不怕死的傢伙到咸陽城鬧事怎麼辦?

李天之可不希望咸陽城有什麼損失。

「白起,王翦,蒙恬,李斯,司馬錯,李信跟朕,其餘人注意一下咸陽城都安全。」

點完名,李天之嗖的一下消失在皇宮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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