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前觀眾們也鬆了口氣。

「太好了!瑜然小姐最棒了!」

「不愧是專精醫療的精英挑戰者啊!」

「瑜然小姐是精英挑戰者,那蘇哥是什麼?」

「頂級挑戰者?」

「太難聽了吧!」

蘇晨點了下頭,拿起小本本坐到小男孩旁邊,手握文豪筆,開始記錄自己的報道。

趙如龍抓住機會急忙拍下這一幕。

幾分鐘過後,小男孩蘇醒。

林瑜然將泡軟的麵包餵給小男孩。

待小男孩吃完后,他恢復了精神。

看着坐在自己周圍的三名華國人,小男孩露出笑容:「謝……謝……」

一雙純凈虛弱的眼睛看着蘇晨幾人,彷彿要將三人的樣子永遠記下來。

林瑜然揉了揉小男孩的頭。

蘇晨依舊一副平淡的樣子。

趙如龍跟着傻笑。

小男孩從破爛的口袋中掏出一顆漂亮的玻璃球,遞到蘇晨面前。

蘇晨面無表情的接過。

【叮!】

【恭喜!你已經收穫一件含有善意的物品!】

【劇本結算時增加一次道具抽取機會!】

蘇晨一接過玻璃球腦海中便響起挑戰系統的機械音。

蘇晨微微一笑,將玻璃球收好。

他的挑戰要求完成大半了……

……

幾日後。

伴隨着一聲巨大的轟鳴,阿勒頗大部分牆體同時倒塌。

黑色的火光衝天而起。

戰火瀰漫,哭喊聲遍地,鮮血的味道混合著火藥味散播在空氣中。

蘇晨三人坐在越野車上,看着被炸彈炸過的阿勒頗,心中泛起一道波瀾。

「走吧。」蘇晨回過神來道。

他再次拿出戰情地圖。

隨着反叛軍的撤退,現在阿勒頗已經不再是最大紅點,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著。

這裏,不再危險了……

「噌……」

汽車被打着,趙如龍有些感嘆。

這幾天的時間,他們每天都會深入戰場,採訪傷員、記錄戰情。

對於生死都看開了些。

就在三人要離開之際。

阿勒頗反叛軍的領袖來到幾人面前。

一身破舊的黃色迷彩服,滿臉的鬍子,眼中帶着滄桑和深邃。

「趙!」

見到是他,趙如龍趕忙從口袋中拿出一瓣蒜嚼在嘴裏,然後熱情的下車和他擁抱在一起。

趙如龍在這幾天的時間和反叛軍領袖達成了非常好的關係。

「趙!我知道你們要離開了……」

「拿着,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

「敘利亞的醫生執照,這一路上你們會用到它的。」

叛軍領袖手上拿着三張紙質證書,遞給了趙如龍。

趙如龍震驚不已,趕忙接過。

他的眼中帶上了嚴肅。

敘利亞的醫生執照很有用!

「謝謝你!我最好的朋友!」趙如龍再次擁抱了他。

「不!我也很感謝你們,這一路上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要被政府軍抓到,不然的話,下場真的難以預料……」

「我們會注意的!感謝你!我的朋友!」

趙如龍和叛軍領袖再次擁抱在一起。

這令直播間的觀眾不禁開始思考趙如龍到底幹了什麼……

趙如龍的粉絲也陷入沉思,明明他沒幹什麼啊……

趙如龍上車,將三張醫生執照遞給兩人,咧著大嘴笑道:「嘿嘿,這下我們的安全至少能保證一點了……」

他洋洋得意的笑着,等待兩人的誇獎。

但兩人根本不理他,林瑜然查看着醫生執照,而蘇晨則是拿出戰情地圖開始尋找下一個第一大紅點。

「喂!你們不發表些什麼嗎?」

蘇晨很給面子的露出微笑道:「乾的漂亮……」

林瑜然:「……」

趙如龍無語:「蘇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敷衍我啊!」

蘇晨將戰情地圖放平在三人中間:「我們去這裏吧。」

「喂!我在和你說話啊!」趙如龍徹底崩潰。

林瑜然點了點頭道:「好。」

「豬狼,去大馬士革。」

「我叫如龍,不是豬狼!好幾天了!你好好給我記一下不行嗎?」趙如龍陷入絕望。

「好的。」蘇晨很認真的點頭道。

「你不要這麼認真的敷衍我啊!」

趙如龍在悲憤的心情中啟動汽車,上路。

越野車行駛在彎曲若長蛇的柏油馬路上,周圍土黃色的戈壁一望無際,沙土上零星點綴著一點深綠。

幾人在經歷漫長的路程過後,終於到達大馬士革。

倒塌在地的建築,匆匆而過的行人,戴着黑紗哭泣的女人……

看着幾乎和阿勒頗一樣的灰色城市,幾人心情沒有太大的變化。

敘利亞整片國土都在經歷戰爭。

這些看慣了便不會感到驚奇。

找到停車場,趙如龍剛把車停好,一道流利的英語便從一旁傳了過來。

「嘿!你們是『醫生』嗎?」 春華作為雲妃的貼身宮女,日夜服侍是很正常的。但是其他宮人也不敢如此偷懶的都不當值了,可是現在整個寢殿很是冷情,壓根就沒有人。

關鍵春華看上去憔悴不堪,身上的衣服似乎也還是那天春華暈倒前看到的。

基本上可以斷定,這幾天一直是春華衣不解帶的照顧她。

當然可以說春華忠心,卻也說明沒有人肯幫春華。

春華在雲妃的逼視下,低聲說道:「娘娘,陛下聽信讒言,認為是娘娘將小公主推下水,又上演苦肉計。所以不許太醫來看娘娘,那些宮人都是見人下菜碟。看這情況,就懈怠了。」

豈止是懈怠,這是他們認為她要進冷宮了,所以不在意了吧?

或者說進冷宮都是輕的,他們認為她是不可能活著繼續留在這裡了。

雲妃的內心第一次有了仇恨的種子,她恨那些攀附權勢的權貴,更恨讓她陷於如此境地的皇帝!

如果不是他聽信讒言,她怎麼會落得日常境地?

可是明明經受著無比慘痛的事情,她的思路卻越來越清晰,面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堅定。

春華看著她不言不語的模樣,害怕的說道:「娘娘,你不要這樣。如果不開心,你說出來……」

「傻丫頭,本宮有什麼不開心的。」

「娘娘,奴婢知道你心裡苦。」

「是挺苦的,本宮為他付出一切,他卻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本宮,就讓本宮在這裡自生自滅。好在本宮命不該絕,那這個公道,本宮自然就是要討回來的。」

「娘娘要去找皇上?」

「現在找他有用嗎?」雲妃冷笑,「之前明明知曉本宮落水身體不適,他卻有負於我,不來看本宮。後來又聽信讒言,要本宮的命。現在去找他,他就能信了嗎?」

春華低頭啜泣著,顯然是在為雲妃不值。

只是雲妃眯了眯眼睛,聲音里很是平靜:「既然他喜歡玩心計的,我們就來玩一把大的。」

「娘娘……」

「去拿飯食,本宮餓了。」

雖然春華覺得雲妃有些變了,但是她也不知道是哪裡變了。

最重要的是雲妃躺了這麼久,什麼都沒有吃,確實是該吃點東西了,春華自然也顧不得這些細枝末節,立即給雲妃拿來了飯菜。

雲妃吃飽喝足之後,並沒有多說什麼,就再次沉沉睡去。

深冬落水,又沒有御醫觀瞧,自然是難以好轉。

她躺了大半個月,直到臘月年尾的時候,身體才有所好轉,能下地走走了。

只是她也隱隱的察覺到,那次落水讓她的身體落下了病根,畏寒怕冷。

這半個月,雲妃看起來就是沉默的調養身體,但是她卻很是認真的思索了整件事情。

理論上說,小公主只是一介女兒身,沒有人會故意害她。畢竟她的存在,與皇位的繼承毫無關係。

反而如果東窗事發,就是滿門抄斬的禍事。

所以,似乎不可能有人故意陷害小公主。

可是小公主的同母兄長二皇子頗有才華,也是皇帝最看準的人,很是想立他為太子。

只是二皇子一心只想領兵打仗,幾乎到了年紀就在沙場歷練,所以文治上面差了不少,也讓皇帝一直無法下決心立他為太子。

但是,二皇子依然是朝中最為熱門的人選。

另外,他在戰場上立下了赫赫戰功。

縱然高家因為戰事的勝利而使得高貴妃一路水漲船高,但是隱隱有被二皇子壓下去的態勢。

如果這時候高家因為想給二皇子一點教訓,對小公主下手,似乎就很是順理成章了。

至於嫁禍雲妃,倒是不應該是最初的設計,只是雲妃堵了高家的路,自然是要受到懲罰的。

將各種關節想通之後,雲妃就明白,她要和高貴妃一決高下。

雲妃從來都不是一個只會自怨自艾的人,當她想明白這一點之後,就開始細細的觀察高貴妃,並且通過宮人們搜集有關高貴妃的資料,還真的是讓她察覺到了些許的端倪。

只是想通過這些零碎的小事就想扳倒高貴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足以給高貴妃一點教訓,雲妃在身體好轉之後,就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