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誰敢給她出頭,那就是和珍寶閣對着干!

當即。

珍寶閣主管一把收回了黑金貴賓卡。

剛要伸手去接的李瀟瀟,頓時就懵逼了。

這是什麼意思?

珍寶閣主管也不解釋,反而是冷冷一笑,說道,「你一個小人物,窮比罷了,哪來的仙雲花瓶?」

「就算把你祖宗十八代賣了,也值不了半個仙雲花瓶!」

「所以這仙雲花瓶的來歷,有待考察!」

「就留在我珍寶閣!」

「日後我們珍寶閣會交給警署處理!」

李瀟瀟又不是傻子。

她雖然懵逼了一瞬間,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

頓時,她氣得肺都快炸了。

這個珍寶閣主管,莫非是看她沒有背景,好欺負,所以要私吞仙雲花瓶?

「不行,這不是我的東西,不能給你們。」李瀟瀟當場就急了。

然而。

還不等她有動作,珍寶閣主管立刻說道,「好啊。你這個小偷,自己承認了?」

「這花瓶果然不是你的!」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可能給你了!」

「還有,區區小偷就敢在這裏招搖撞騙?」

珍寶閣主管冷笑連連地倒打一耙,聲色俱厲地說道,「保安過來,把這個小偷給我抓起來!」

那幾個看戲的中年大叔,實在看不下去了。

珍寶閣私吞古董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因為有京城文物協會作為後台,所以無法無天,受害者只能忍氣吞聲。

可是這次,珍寶閣真的有點過分了。

不僅要私吞珍貴的仙雲花瓶,還要李瀟瀟這個主人變成小偷?

污衊!

憑空污衊!

太過分了!

一個女人要是背負小偷的罪名,以後還怎麼在社會上立足?

這是要毀了李瀟瀟的前途啊!

中年大叔站出來,冷冷道,「主管先生,你不要太過分了!」

「仙雲花瓶大不了給你就是了。」

「什麼小偷不小偷的?」

聞言。

珍寶閣主管目光微微閃爍。

他也覺得,如果把李瀟瀟送去警署,雖然能永絕後患。

但中年大叔他們,難保不會亂說。

總不能連他們也給打上罪名吧?

也沒有理由啊。

珍寶閣主管權衡再三,最後目光一凝,對李瀟瀟露出大發慈悲的神色來,「行吧,看在這幾個人為你求情的份上,我就饒恕你這一次。」

李瀟瀟臉色蒼白,粉拳緊攥,「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的寬宏大量?」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好了,就破財消災吧。你惹不起珍寶閣的。」

中年大叔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道。

「可是這花瓶是我姐夫的,不是我的,我怎麼給姐夫交代啊。」

李瀟瀟聲音因為害怕和委屈而哽咽。

中年大叔都沉默了。

他們何嘗不知道李瀟瀟的委屈。

可這又有什麼辦法?

形勢比人強啊。

「忍着吧。」中年大叔只能這麼說道。

對。

面對權勢,他們這些普通人,只能忍辱偷生。

世道如此啊。

李瀟瀟委屈極了,眼淚刷的一下掉落。

忍?

她都忍多少次了。

憑什麼自己什麼都沒做錯,偏偏每次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花瓶不能留給你,我要拿回去!」李瀟瀟執拗地對珍寶閣主管說道。

「我要是不給呢?」珍寶閣主管好整以暇地反問道。

頓時。

李瀟瀟噎住了。

隨後,她看到了直播間義憤填膺的彈幕,頓時喜上眉梢。

「我可是開直播了!」

「你敢這麼做,就是抹黑珍寶閣!」

然而。

珍寶閣主管聽了,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們珍寶閣背靠京城的文物協會,你們覺得,就算有直播內容,能放出去嗎?」

「京城那邊一句話,就能讓熱度銷聲匿跡!」

「而你們,會因為這個舉動,被文物協會這個龐然大物盯上!」

「後果,是什麼?」

聽着珍寶閣主管囂張跋扈的聲音,李瀟瀟遍體生寒。

就連彈幕也沉寂了。 廖老瘋子展示的這一手,算是徹底鎮住了村長,因此看向他的目光不免帶了些熱切。

「怎麼樣,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廖老瘋子笑眯眯的問道。

村長忙不迭的點頭:「信了信了,不過…就算真是那個賒刀人干出來的事情,可人早就沒影了,我們想找到他,那不是大海撈針一樣嗎?」

廖老瘋子看著地上散落的刀身,語氣微冷的說道:「亂用邪術害人,這事既然被我們碰上了,那肯定是要管上一管的。」

見有人願意應下這番差事,村長一張老臉都快要笑成了菊花,這種事情,還是交給這種專業人士來處理吧。

想了一陣,廖老瘋子問道:「你們村裡,可還有賒了刀的人家?」

村長在腦子裡捜尋了半天,這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大概,還有那麼十幾家吧?」

廖老瘋子眼珠一瞪,怒道:「那你還不快去把他們叫過來,再晩點的話,只怕你這裡又要多擺上十幾具棺材了。」

人命關天的事情,村長自然不敢怠慢,連忙將那賒了刀的十幾戶人家紛紛叫過來,那十幾個人各自拎著刀,站在廖老瘋子面前。

廖老瘋子又讓人端來一盆水,然後將一道符籙放入其中,沒想到那符籙遇水則燃,整個盆里的水上面飄著火,看起來頗為神奇。

看見這幅場面,有幾個想要挑事的人默默的低下了頭,一言不發的往人群里退回去。

「把你們手裡的刀一個個放進去,就從你開始。」

廖老瘋子指了指左邊的第一個人,吩咐道。

知道眼前這人的不凡之處,眾人倒也生不出違逆的心思,按照廖老瘋子的要求去操作。

只見那人剛將手中的刀放入水盆中,那原本切金斷玉,鋒利無匹的寶刀,就像是紙遇見了火一樣,頓時被融了個一乾二淨。

與此同時,還從水盆中緩緩的飄上來一道光芒,在空中變化成了幾個字。

「持刀人,百日後死於撈病。」

先前放刀的那人,看著這行文字目瞪口呆。

廖老瘋子說道:「怎麼樣,知道你將來的死法了嗎?」

那人愣了老半天,這才臉色羞紅的說出一句讓我們為之絕倒的話:

「俺…俺不認識字!」

不認識字你在旁邊看得那麼來勁?!

廖老瘋子沒好氣的看了那人一眼,隨後說道:「李五,你給他念念!」

李五依言念出了空中的文字,那人聽后,嚇得冷汗直流,不住地對著廖老瘋子道謝。

若是沒有今天這事,只怕百日後他真的有可能死於傍病,而且到死都不一定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其餘眾人見狀,紛紛迫不及待的將刀扔入水盆之中,可以說,他們賒來刀的時候有多麼興奮,現在就有多麼的惶恐不安。

「持刀人,十五日後死於火災。」

「持刀人,二十七日後死於河中。」

「持刀人,三十一日後死於女子肚皮之上。」

咦?好像混進去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死法。

不理會那個正在被自己老婆教訓的倒霉男子,廖老瘋子開口說道:

「好了,你們身上的詛咒都已經解開了,不會再發生那樣的死法了。」

眾人自然對廖老瘋子感激涕零,不住地磕頭道謝。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

剛才發生的一切,村長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此刻見事情解決,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氣。

本來這村裡人就不多,如今死了二十多人,已經讓本不富裕的村子雪上加霜了,這要是過幾天再死上一批,他這個村長可真的要成孤家寡人了。

村長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幾位先生,打算從何找起啊?」

廖老瘋子搖了搖頭,也沒說話。

看見廖老瘋子不願意說,村長也不強求,再次問道:

「不如你們先在村子里住下吧,這樣也方便一些。」

這村長總算說了句不錯的話,我們便在這村子里住了下來。第二天一大早,廖老瘋子便帶著我們兜兜轉轉的回到了市集。

「老瘋子,你能肯定那賒刀人會在這裡嗎?」

廖老瘋子說道:「不太確定,不過…既然他想害人,那麼最方便的就是來集市了,咱們分頭捜索,中午在此地匯合。」

「好!」

我和李五俱是答應了一聲,按照廖老瘋子的主意,在市集上仔細的捜索起來。

可畢竟我還是少年心性,看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市集,沒一會兒就把廖老瘋子交代的事情給忘到了腦後。

正當我在市集中玩得開心的時候,突然,耳朵一動,聽見了不遠處的小巷子里有兩人在對話。

出於好奇,我特地將法力灌注雙耳,仔仔細細的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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