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星核,星核之心分走六分,葉天傾分走一分,冰蟾分走一分。

只不過。

冰蟾分走的這一份,幾乎是相當葉天傾和六枚星核所獲得的總和了,幾乎就是五五分。

但饒是如此!

葉天傾體內的能量,也就只是在短短的三分鐘時間內,就已經被補充乾淨。

星核則是在繼續吸收著,宛若是無底洞似得。

無論星核吸收多少,只要是快要吸收滿了,冰蟾就大嘴一張,將所有的能量都掠奪走。

只是這一次!

他沒有掠奪葉天傾體內的能量,只是從星核當中提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平均每五十分鐘,星核的能量就會充盈。

就這還是在冰蟾和他五五分能量的情況下,五十分鐘就能填滿。

而每隔五十分鐘,冰蟾就會將能量全部奪走一次,獲得所有能量。

如此往複。

每一次冰蟾吸收能量,身體都會發生細微變化。

當冰蟾第八次吸收的時候,他的身上就已經出現很明顯的鱗片了,頭部更是出現三道凸出,凸出地方的中間形成兩道溝壑,

三道突出的地方,在他的腦袋上形成一個三角,而後三條線分開,形成兩個小三角形在它的背部延伸。

當他第十次吸收所有能量的時候。

這背部的三道凸起完成成型,身上的鱗片也幾乎全部成型。

這並不讓他顯得突兀,也不難看,反倒是威風凜凜。

當第十三次吸收掉全部能量的時候,他的腦袋上出現兩隻角。

其實!

在第三次吸收的時候,角就存在了,只是那時候很小葉天傾沒發現。

現在這兩隻角已經有十厘米左右,葉天傾一眼就看到了。

時間緩緩流逝。

就當冰蟾第二十三次吸收掉全部能量的時候,這對角幾乎是徹底成型,但多少還有些不完美。

似乎還需要在吸收十次左右,才能徹底成型,變得完美。

但當星核內的能量,再度填滿的時候,冰蟾沒有繼續吸收,而是用爪子在地上繼續寫了起來。

內容很簡單!

「靈樹內的能量,已經被吸收到極致,若是在繼續吸收,恐會傷其根本,五十年內……不可在吸收。」

也就是說!

現在這株樹,五十年內不要在吸收他的能量了,否則會傷害其根本。

這也是冰蟾停下的原因。

這時候,冰蟾繼續寫到「方才星核助我吸收能量,堪比我在嚇樹下吸收數千年,多謝相助!」

葉天傾倒吸涼氣。

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心裏有的只是震撼,無盡的震撼。

同時還有滿肚子的困惑和不解。。 葛掌柜兩股戰戰,撲通一聲跪地,求饒道:「葉少俠,我雖不是人,但我從來也未曾害過人啊,求少俠饒了我這條賤命。」

離傾:「……」

她只察覺出這葛掌柜邪氣,以為他是用邪法修行的修士,倒是沒看出他是異類所變。

葉湛此刻懶得關心他是否害過人,眼下最緊要的是找到小白。

他半蹲著,掐著了葛掌柜的脖子,掌中靈流頓時箍緊了,防止他再使出金蟬脫殼之術。

「把小白交出來。」

「好好好,少俠,你放開我,我好打開傳送陣。」

葉湛放開了被嚇破膽的葛掌柜,但在他脖上纏繞的那圈紅色靈流卻沒散開,不怕他跑。

離傾走了過來,將自己的手帕遞給了葉湛,說道:「擦擦手。」

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葉湛眼中暗火頓熄,沖離傾一笑,將帶着馨香的手帕握在了手中。

葛掌柜怯怯地看了師徒兩一眼,離傾立刻察覺了,兇巴巴道:「看什麼看!還不去開傳送陣!」

葛掌柜立刻轉開了頭,看到地上那攤自己的血,呼吸明顯加快了。

「我……我可以先療傷嗎,血……血流得太多了,我暈血。」

離傾看他模樣,不似裝的,「快點!」

得到允諾,葛掌柜忙捂著斷臂處,自己朝着傷口處運送靈氣療傷。

很快,他傷口的斷裂處,忽然又長出了一隻手。

只不過,看起來只有嬰兒的手臂那般大小。

和成年人的身體十分不協調。

離傾蹙眉看着這個古怪的人,竟然也能自愈。

她脫口而出:「你是魔族。」

葛掌柜怔了怔,看了眼那畸形的手,搖頭道:「我如此模樣,怎麼可能是魔族。」

聞言,離傾秀眉擰得越緊。

聽他之言,似乎對魔族倒有推崇之意。

話本子裏都說上行下效。

葛掌柜雖然是靈犀閣小小的拍賣掌柜,但某些方面,也恰好說明了這是靈犀閣閣主的意志。

難怪不得,那八角宮燈上的畫,會有魔族在列。

葛掌柜正要站起來,葉湛的劍已經不客氣地搭在了他肩上,警告道:「別耍花樣,既然你不是魔族,你應該知道,我要你命是輕而易舉之事。」

「知道知道。」

葛掌柜滿臉的恐懼,又盯了眼那畸形的手臂,委屈地說:「兩位我現在知錯了,你們看看我現在這樣哪裏還敢耍花樣啊,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去打開法陣,將那仙獸還給你們。」

葉湛收回了劍。

葛掌柜連聲道謝,然後蹣跚地往小白方才消失的方向而去。嘴裏嘰嘰咕咕在念叨着什麼,不時回頭,瞥師徒兩一眼。

看離傾盯着他看,葛掌柜忙堆上一個人畜無害的笑,然後忙轉回了頭。

「這葛掌柜甚是古怪,小心一點。」離傾對葉湛說。

「何止是古怪,我方才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非常熟悉。」

離傾問:「什麼味道?」

葉湛沉聲道:「血的味道,我以前在別處聞過相似的。」他微微一頓,「不,應該是我們。」

「我們?什麼時候?」

離傾知道葉湛鼻子一向很敏銳,她聞到的更多的是火炭燃燒過的焦炭味,恰好掩蓋了其他氣味。

在血腥氣瀰漫的一處,葉湛伸手一抓,一團黑色的濁氣凝在他掌心裏。

離傾湊近了幾分,嗅了嗅那被葉湛抓來的氣息。

登時,眼睫猛地下沉。

她想起來了:「這是……」

就在這時,那葛掌柜驟然變臉,忽然抓住一個修士,徑直朝着師徒兩拋擲而來,猙獰大喊道:「你們都去死吧。」

葉湛一把接住了那人,將他放在了地上。

離傾看了一眼那修士,彷彿中毒了,渾身烏黑,更確定了自己所想,冷道:「果然是那些邪物。」

葛掌柜在師徒兩冷然的視線里,開始變樣。

他躬下腰,身體無序地扭曲,關節處像是重組一般,發出詭異的聲響。

他邊扭動着身上的關節,邊邪氣地朝着師徒兩笑,嘴裂開到了耳根,像是破開的瓜。

「哈哈哈哈,去死吧!去死吧!這是你們自找的!」

葛掌柜詭異笑着,同時千萬條白色泛著綠光的絲線,從嘴裏吐出,朝着師徒兩射來。

就是這個,離傾大喊:「是蛛絲!散開!」

師徒兩躲開了,但是他們身後的修士卻遭殃了,被毒蛛絲纏住,頓時全身就開始發黑,是中了蛛毒。

此刻,那葛掌柜,已經又發動了新一波的攻擊。

離傾知道她與葉湛躲開,怕是輕而易舉,但是那些修士……

「乖徒兒,起結界。」

離傾一喊,葉湛立刻明白,看着那些泛著毒液的蛛絲朝着他們襲來,他面不改色,立刻念咒,起了結界,將他與離傾,和那妖邪的葛掌柜一併罩在了其中。

他心無旁騖,將自己的命,放心地交付在了離傾手裏。

蛛絲逼近之時,離傾已經揮劍劈向了蛛絲,抵禦住了蛛絲的前行。在這時,葉湛的結界也完全築成,泛出屬於火屬性的紅光。

離傾立刻要收回劍。

但怎知那蛛絲,堅韌無比,劈不斷,還牢牢黏在了她的劍上。

並且粘稠的蛛絲順着劍柄蔓延,在不知不覺間離傾的手也被那蛛絲纏住了,玉白的手指,頓時就泛起了黑。

「可惡!」

離傾罵道,沒想到這怪物越來越厲害了,是她小瞧了他。

「師尊,我來幫你。」葉湛拔出劍,就要朝着葛掌柜刺去。

劍已經逼至葛掌柜嶙峋細長的咽喉處,葛掌柜避也不避,獰笑道:「別動,你師尊中了我的毒,如果我死了,你師尊同樣活不了,這蛛絲之毒,只有我能解得了。」

妖邪的掌柜身體已經越來越扭曲,眼下已經不似人形,背脊長伸出了一隻只鐮刀一般的細長腿,不是蜘蛛,更像是螳螂腳。

葉湛咬牙,生生收回了劍,沉聲道:「別動我師尊!」

見葉湛因為一個女人坐以待斃,葛掌柜嘎嘎直笑,嗓子又粗又啞,刺耳得不行。

他早就看出來了,葉湛在乎他師尊,在乎得不得了。

「對,就這樣乖乖的,別動。」

說話間,又吐出了一股蛛絲,將葉湛纏住了。

葉湛:「……」

「哈哈哈哈。」

葛掌柜猖狂大笑,「所謂的仙君大俠,也不過如此,也只能仍由我擺佈。」

。 所有人均是神情鄙夷的看著百事通,這貨的實力最強,但也是最慫,嘴也最賤。

「百事通前輩,你是來西域做什麼的?」

扎木壘好奇的問道。

「我來保護江小子啊,但每次這小子總是要去危險的地方做危險的事,我能有什麼辦法?」

百事通攤了攤手,他倒是坦然。

「那什麼苦海我就不闖了,我可以送你們過去,等待你們凱旋歸來,我們至少不能全軍覆沒不死?」

「而且我的執念那麼重,入了苦海肯定會想起我們家娘子,去不得去不得。」

百事通直搖頭,臉上寫滿了抗拒之色。

「三哥,你知道我的性格,我必須要跟你一起去,這種事本來就要我們一同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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