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你們在外面的對話了,沒關係的,我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告訴過我了,我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壽命了。」馬二陽說。

「二陽。」顏傲雪抽泣了一聲,轉身掩面哭泣。

朱邪沒有再說話,而是緊緊拉着馬二陽的手掌,幾個人就這麼沉默了許久的時間,才離開了道宗分部。

…………

寧海市車站。

郎秋平帶着兩個妹妹,正在站內等車,幾個氣息不弱的陌生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緊接着一股龐大的氣息出現,這讓郎秋平三人,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吃驚的望着眼前的眾人。

十幾人讓開了一條道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出現在了郎秋平三人的面前,老者微微一笑,捋著鬍鬚說道:「郎秋平,你好。」

郎秋平咽了咽口水,他不覺得自己招惹了這些修行者啊,而且看氣息也不是道宗的人,這些傢伙到底是誰?

「老前輩,您是?」

「老夫是往生門的水災長老。」

「什麼!」郎秋平渾身一顫,身後兩個妹子也露出了驚恐樣。

往生門的三災長老之一,其拿手絕技,彈指間就可以引動江河湖海之水,名氣在江湖和修行界裏十分之大。

「晚輩眼拙,沒能看出是老前輩,希望老前輩莫怪,只是老前輩,我們從未見過,不知道您找我所為何事?」

「老夫是聽聞你們和朱邪有矛盾,才找到你們的。」水災長老面帶微笑。

可聽到這裏,郎秋平心頭咯噔一下,暗道完了,這些人難道也是朱邪的靠山? 容洛羽尷尬地撓頭,「么么噠……是什麼?」

依依純真無邪地眨巴著眼,「就是親親呀。」

容洛羽:「……」

小妹妹說的,好像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登徒子!

「……小妹妹,我可以親親你的臉嗎?」

他剛說出口,就覺得一股熱氣從脖子往上竄。

心還七上八下,擔心她嫌棄他。

「二表哥,你的耳朵紅彤彤的,是不是害羞了?」依依天真地問。

「……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會害羞?」容洛羽梗著脖子,傲嬌地抬起下巴。

「那你為什麼臉紅?」

容洛羽:「……」

他語塞了半瞬,結結巴巴道:「祖母吩咐我來找你……我跑了好幾處,當然會熱血沸騰……會臉紅。」

依依呆萌地眨眼,「說謊會變成大姑娘哦。」

容洛羽:「……」

「小妹妹,你想要什麼禮物,就算上天入地我也會找來送給你。」

「我富可敵國,金山銀山好幾座,我有的,你未必有。」她惆悵道,「我實在想不到想要什麼。」

容洛羽:「……」

扎心了老鐵!

不帶這麼玩兒的。

有了!

「小妹妹,你還缺一樣東西。」

「什麼?」依依好奇地問。

「我呀。」容洛羽指著自己,「我是你最忠誠的護衛,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忠犬?小奶狗?」

「汪汪汪~」

「小狗狗真乖。」依依伸出小手摸摸他的頭,「鳥叫。」

「嘰嘰~」容洛羽認真地模仿鳥叫。

「老虎。」

「吼吼吼~」

「妙齡少女嬌弱地啜泣。」

「啊?」容洛羽懵圈了,「這個……不會。」

「這麼快就反悔了?」依依撅著粉嫩的小嘴。

「嚶嚶嚶~」他拼了!

為了贏得小妹妹的芳心,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就算是自殘,他也會照樣做!

容慕白也找到這兒。

他站在不遠處,看見小妹妹坐在洛羽的腿上,跟洛羽有說有笑。

心難受起來。

小妹妹奶糯的笑靨,讓人忘卻了所有煩惱。

可是,她從來沒對他笑過。

這事不怨小妹妹,怪他。

他還要多多努力,才能得到小妹妹的原諒。

……

盛世華宴,錦繡仙樂,舞袖飄舉。

君臣同樂,宴上其樂融融。

因為太平大長公主和蕭大將軍的回京,不少大臣都向他們敬酒。

一時之間,偌大的宮殿變成了鬧市。

魏皇並不介意,專註於跟玉貴人卿卿我我。

蕭疏影看著陛下和妙齡女子你儂我儂,根本瞧不見她,心裡酸澀。

妝扮得再美艷,還是敵不過年輕貌美的新人。

男人吶,總是貪圖新鮮。

依依看看陛下,又看看神色落寞的姑母,心疼姑母。

今日的陛下有點古怪。

陛下不跟她打招呼,更不看她一眼。

他的眼裡,只有新妃一人。

依依倒不是因為受了冷落而心生不爽,而是直覺陛下不妥。

「二哥哥,陛下身邊的新妃是什麼來歷?」

「玉貴人名為落玉,是教坊司的琵琶女。」蕭景寒低聲道。

三日前,魏皇不知怎麼的起了興緻,去了教坊司。

在教坊司的后苑,他聽見有人彈奏琵琶,一時驚為天人。

魏皇如痴如醉地聽了一曲,當即把她帶到太極殿。

直至就寢,琵琶聲就沒斷過。

他好似入了魔障,批閱奏摺都要聽著她的琵琶調子,不然就暴躁地呵斥宮人。

依依拿著一杯酒走到御案。

「陛下,我可以敬你一杯嗎?」

玉貴人到底年輕,膚白若雪,清麗脫俗。

在她低頭微笑的時候,眼梢有一縷不易察覺的媚意。

興許就是這絲媚意,讓魏皇欲罷不能。

魏皇的目光始終落在玉貴人的身上,不捨得挪開。

「喝酒,喝酒!」

他拿起酒樽,不曾看依依一眼,就一飲而盡。

然後,他把玉貴人摟在懷裡,親親她的臉頰。

玉貴人嬌羞地笑,「陛下,凰傾公主看著呢。」

魏皇捏她的臉蛋,低聲而笑,「愛妃不是說為朕排了一曲《飛天琵琶》嗎?何時獻給朕?」

「陛下別急嘛,臣妾先去更衣準備。」

「朕等你。」

玉貴人起身,嬌滴滴地離開。

而魏皇的目光就跟狗屁膏藥似的,黏在她身上。

秦總管尷尬了,「小公主,不如你先回去坐下。」

依依不介意,噠噠噠地回來。

九公主看見野丫頭吃了閉門羹,別提多開心了。

好似大仇得報。

特么的爽歪歪!

父皇不再偏寵野丫頭,那麼,以後她就可以為所欲了。

野丫頭,本公主會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

舞姬退下,一位身段窈窕的女子抱著精緻小巧的琵琶姍姍而來。

她穿著藍紫色相間的緊身舞衣,露出一截水嫩雪白的纖腰和藕臂。

手臂挽著同色飄帶,夜風吹拂,飄帶飄飛若仙。

她的臉龐戴著同色薄紗,蓮花般的容顏若隱若現。

美眸靈動如狐狸,更加的蠱惑人心。

金雞獨立。

反彈琵琶。

她一邊舞動一邊彈奏琵琶,舞姿柔美,琵琶技藝委實高超。

輕澀時,若大珠小珠落玉盤。

急促時,如狂風驟雨震懾人。

凄怨時,似落紅滿地宮牆瘦。

魏皇的眼珠跟著她的舞姿轉動,面色駝紅,如痴如醉。

徐勁坐在偏遠的角落,低調的面容藏著一絲絲的陰毒。

只要落玉控制了陛下,一切就都好辦了。

很快,皇后、太子殿下就可以重新掌權。

梟王府的死期到了!

依依越發地覺得不對勁。

蕭景翊不停地打呵欠。

蕭景辭的眼皮開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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